阿元

望你我更好

敢不敢】【17,18,终章】

搬完
我迟早药丸。



#17
天气逐渐变冷了。
亚瑟穿着暖色调的薄毛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时不时拿起那杯红茶轻抿一口。
落地窗里稀稀落落的光亮在影子里逐渐被稀释得不复存在。
亚瑟今天休假。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床上发呆,不知不觉亚瑟就坐到了我身边,用手轻抚我的头发。
“姐姐走了吗。”视线好像没有焦点,我随意地问了一句。
“嗯,你就放心吧,有那么温柔的姐夫,下半辈子你姐姐会很幸福的。”亚瑟双手揽过我的身子,我倒在他的怀里。
他笑着吻我。
待他起身离开我眨了眨眼睛看向手上的戒指。
拿起床边的笔和纸写下一段话。
写完后我瞧了瞧便下床穿好衣服,准备去趟邮局。
——
伊万从梦中醒来,为了不吵醒维蕾娜他轻悄悄地迈着步伐,窗外繁星仍是弥漫,他从未见过俄/罗/斯的秋季有这么美丽的夜空。
伊万驻足在窗前,他内心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冲突。
他微笑着却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酸涩。
走出门他想要呼吸一下还在睡梦中的城市如巨兽的气息般沉重的味道。
他却看见已经多年无人问津的邮箱中多出了一个包裹。
伊万像是想起什么地跑了过去,抓起包裹用颤抖的手粗暴地撕开封纸。
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和一根黑色的发丝。
“今晚十二点整.小镇第三个路口的榕树前.”
伊万拿着纸,然后快步跑向家里。
——
时钟哒哒遗忘定格的胶片里回忆的过去。
亲爱的伊万。
相守一生还远远不够。
定格永远才是最完美的结局不是吗。因此注定了我们不会结婚。这个世界不愿意承认我们,历史却不能忘记我们。
——十二点整。
我看见车灯明晃晃地往这边传送一些光明。
我以为是伊万,可是不是。
亚瑟的电话已经要塞满我的通话记录了。
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耀眼的星辰像是硕大的花园里每一朵争奇斗艳的花。
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我不耐烦地按下接通键。
“请问是王耀先生吗,你的家属出车祸了。”

#18
穿越似乎漫无边际的公路,尽头或许就是寄托着我初心的小镇。
每次静静流淌的思恋,好像抵过了世界熹微的亲扰。
我不想用什么太过于矫情的言论来证明我是已经不想把那个游戏进行下去。
爱情,欲望,激情,游戏。
我追寻着四个道理,纵使它们全都错误。
我围上围巾。
王耀并没有把盒子给我,这说明他其实并不想把这个荒唐的游戏进行下去了。
每次错过,对我来说是激荡在心上的水花。
沸水直接烫伤了还未打开的心阀。
就在绝对零度里膨胀,蒸发,一遍遍痛苦,一次次忘记。
我十分冷静。
打开车窗,外面的冷空气流窜了进来,害我打了个喷嚏。
“伙计,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城市不会一直涨大涨大然后一下爆炸。这样所有人都解放了,多么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儿啊,为什么呢。”
车子里“瓦妮莎的微笑”静静地灌注着爱与柔软。
路灯撕扯了一片片碎碎的光晕,那耀眼的灯光就闪现在我的瞳孔里,次次留下荒芜的痕迹。
对于任何一帧电影胶片,这都是狗尾续貂。
我不满地咳嗽。
车速逐渐加快,以至于,我根本没有看清前面的黑暗里停着一辆货车。
车就那样笔直地撞了上去。
我听见耳边的爆炸声。
——
亚瑟紧跟在王耀身后问了他不下数十个相同的两个问题。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来医院看谁?”
王耀没有理他,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着急过。
就是那间病房了。
王耀在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闭着眼睛走进去,然后低着头缓缓睁开。
他看见床上的人已经没了人形,整个脸已经血肉模糊。
王耀深吸一口气。
亚瑟扶着几乎要站不稳的王耀。
“……”
“……对不起亲爱的……我不知道……嗯……你的朋友已经伤成这样了。”亚瑟不知道说什么,他几乎组织不了语言。
我拉了拉已经破碎了一半的围巾朝另一边跑过去。
我笑着往后面望了一眼,然后撞到了焦急的维蕾娜。
“嘿!伊万,噢亲爱的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我捂住维蕾娜的嘴然后向那边的消毒处走去。
——
“哈哈……哈……哈哈哈……嘶……医生,请放轻你的动作……”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白大褂先生正在取出我额头上的铁丝。
维蕾娜坐在旁边为我削水果,时不时嗔怪我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我抚摸她垂下的长发示意她没事。
掏出电话我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通了。他这么多年都没换过号码。
——
王耀盯着车窗外的光,眼眶里不由自主地落下眼泪。
“……”
手机铃响了。王耀一看,是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他颤抖着按下接通键。
“……你敢不敢,去爱上一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已经变了很多的声音。
王耀的泪水又夺眶而出,他缓缓地放下电话,他的思绪好像流经伏/尔/加/河匆匆驰骋的陆地与花。他对亚瑟轻轻地说。
“送我回一趟医院。”
“敢。”
——

雨还是下得很大。
跌进海水的窒息感,犹如一窜笔直的画卷,延伸到向日葵花海的尽头。
我从医院的门口摇摇晃晃地跑出来,便看见那边的车灯光辉里融化出一个身影。
朝思暮想。
深深根植在我心里的病痛。
我看见王耀从车里下来。
他跑过来的时候就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雨几乎要打湿我的视线,往前挪了几步像是千斤重的铅块压到我身上。
我分不清眼泪与雨水,但是我所爱的人就在我面前,我能做什么呢。
我站在王耀面前,抚摸他的头发,我听不见维蕾娜的呼喊,也听不见亚瑟的脚步声。
“我爱你……不是游戏,我爱你,我再也不敢了……”我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我将手上的力度锢紧,像要把他揉碎在我的怀里一样。
我像小孩子一样,贪恋他的温度,生怕下一秒他就会再离开我。
“不要再分开了……伊万……我也爱你……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王耀也抚摸着我的后背,抓紧我的衣服,他送我的围巾蹭着他的眼睛。
柯克兰把我的领子拎起使劲地把我一推,以至于我倒在了水洼里,溅起的水花就像燃起的妖艳火焰。
王耀扑过来抱起我的身子,他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液体一下与我的眼睛接触。
那不是雨水了,是货真价实的泪水啊。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的亲爱的……”他将我扶起。
后来的事情。
我或许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我一直在想着,如果当初王耀和我对彼此说“我爱你,这不是游戏。”,那现在的结果,或许是最完美的吧。
只可惜,结局是不能更改的。
多年后如果你看到两位老人,一位老人拿着红色的糖果问另一位老人要不要黄色的。
那么请不要在意较瘦小的那位喜欢用“B”开头的单词说“bitch”“bastard”。
也请不要觉得较高大的那位围着老旧的白色围巾的老人很恶心。
纵使他在女士面前脱下裤子,里面还是印满向日葵的短裤。
他们会笑得很开心。
因为,那是我和王耀,如果没有互相欺骗的范本。
——
我亲吻王耀的嘴唇,一遍遍地吮吸一遍遍地探进。
人是有多疯狂啊。
水泥从我们头上淋下来。
王耀抱紧我,我安抚着他。
“你知道吗?耀……我这一生还有三件事没有做。”
“什么。”
“一是将你种的生蘑菇吃掉,还有是在我和你的婚礼上对神父说我愿意,还有……和你一起变老。”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王耀对我说。
“是的。我爱你,突破宇宙爆炸的爱。”水泥已经漫到我的腹部,我温柔地笑着看着王耀。
“我爱你……比你的爱还要多上几亿倍……”
水泥漫过我们的头顶。
我们相拥深吻。
——
孩子们总是喜欢玩一个游戏。
“你敢吗。”
“敢。”
在最深层的情感里,所有的回忆,所有的人都是旋转木马上的灯光,在银河里,以及黑洞里,我们轻言细语。
那就是永恒了。那就是最完美的爱情。
能长眠与地底,与最爱的人深吻。
纵使是种逃避,纵使疯狂得难以令人置信。,纵使你看来是不幸福的。
我们遵循着约定。
至少。
王耀,伊万.布拉金斯基。永不分离。
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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